我没忍住好奇,问了一句:“刚才那大姐谁呀?看着可不太正常。”
“就一疯婆子,疯十来年了,表演型人格障碍,没救了。”这是不愿意多说,我也就不方便多问了。
我特好奇她刚才骂的那是什么意思,向理看着挺正常的,怎么变态了?又一想,估计是性取向的事儿暴露了,这位接受不了吧,可能是恐同。
反正也是打发时间,就和向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“我之前一点儿都没看出来,你不像,完全不像。”他在说我的性向。
“我看你也不怎么像啊,这事儿谁能往脸上写。”
“我写胳膊上了,这儿——”他把袖子撸到大臂,隐隐约约露出半一个骷髅头,我下意识往后闪。
“抱歉,忘了你怕这个了。”
“没事儿,出场别太突然就行。”我尴尬的笑了笑,示意我准备好了,“纹了什么?”
“你确定可以看?”他慢慢往上推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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