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,平君也不好直接甩手走掉。他面色潮红,左右来回换着重心,抿着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医院暖气一直很给力,人又多,他一般不会穿太多层衣服,衬衫或操作服外面直接套白大褂。可今天不同,他没有换里面的衣服,还穿着衬衫与毛衣,白大褂的扣子也没系。
“您先去楼下预约,弄不明白再上来问。”他实在没办法了,喘了口气对老太太说,“大娘,我着急上洗手间......”
“哦哦哦,您快去快去。”老太太打量他一通,感慨,“啧,当医生也不容易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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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手间旁边是步梯通道,他引着我快步走进去。这里同样也是四通八达,拐了两道弯到了一个老旧的楼梯间,他回身把门关上,整个人靠在门上喘了口气。
离得近了我才感觉到他浑身热烘烘的,少了平时那种冷冷清清的气质,急的直冒汗,有一种快赶不上火车的既视感。特别好玩。
“怎么到这儿了?不去厕所么?”我问。
“让人看见这东西还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爱好。”他自己主动拉起毛衣下摆,露出那把小锁,“快点,憋死了......”
楼道里特有的回声结构将他的声音打散,尾音的颤抖被放大了,呼吸声也被弄得杂乱无章,在空气中无助的撞来撞去找不到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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