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唇动了动,一脸为难。
突然明白,我无意间用了‘伤害自己’这一招来要挟他,并且快奏效了。
不能这样,这算什么。
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让他为难的人啊。
“我随便说的,不是因为那个,有别的原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我垂着眼皮没说话。
“算了,我不问了,”我克制的深深叹了口气,松开手,眼睛仍然看着我,“你以后会和邱医生说吗?”
我轻轻点头。
“邱燕是我见过的我们这个年龄段里思想最成熟、包容的人,我信任她,你什么都可以和她说,你的性向、爱好之类的,包括......我,都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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