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一个学长。”我摸摸鼻子。
“向理?”
“......我靠,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他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行,快去吧,我得走了。”
目送他走后我转身上了台阶,想了想又绕去了向理那边。他脸冲着阳光懒洋洋的坐着,一只脚随意的踩在道边的消防栓上,脚上一双旧旧的中筒马丁靴特有范儿。我记得李崇心也喜欢穿这种靴子,他穿显得贵气,而向理的气质更颓,像末日片儿里那种徒步日行千里的人。
“咳,贵店今儿还是不营业?”我瞅着他打招呼。
“营啊,里头人多着呢。”他舌尖点着下嘴唇笑的很自在。鬓角的闪电一看就是刚修过的,清晰锐利。他身后再往里走一点就是咖啡店的侧门,就是我上次尿尿的地方。
“那您还有功夫跟这儿逛戏园子?”我边说话边把帽子摘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,打扰你们了?我也就看了个乐,什么也没听见。哟,脑袋怎么了?”
“小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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