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智啊。有句话叫‘劝人学医,天打雷劈’。你看我们一个个的,最低也是博士起步吧,现在干最累的活,挨最脏的骂,一月基础工资才7000多,你说出来人都不信。就算手术排满了,加上讲课,深夜赶文,拼死拼活也没多少。咱楼下那个卖炸串的,每天下午5点才出摊,月入3万多。医生就纯纯一大冤种。”王医生笑笑,“我们浅姐儿以后也不干这个,当个快乐小狗儿就行。”
王清浅扬扬下巴:“你注意用词啊老王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要学医?”我问。
“小时候不懂呗,被医疗剧忽悠了,觉得这个职业又体面又崇高。当然了,你治好一个病人,看着他横着进来竖着出去那种成就感确实不是钱能买到的。你呢,平君?”
“我没想那么多,就是希望在家里人生病的时候不至于那么茫然。”
“有故事?”小陶好奇的问。
“有。”他云淡风轻的说,“江河小时候得过脑膜炎,过程挺波折的,让我觉得学医很有必要。”
我一口奶茶差点呛着。
是因为我吗?
“我还得过脑什么呢?我怎么不知道......”我震惊的摸摸我多灾多难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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