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等一下。”
“嗯?”
他迟疑了片刻,问:“江河,你高兴吗现在?”
“......你喝多了?抽什么羊角风。挂了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挂了电话,我原地坐了一会儿,脑袋和半张脸还是麻的。平君有条不紊的把物品归回原位,再把垃圾分类扔进两个不同的桶里,用酒精棉片擦了桌子,最后仔仔细细洗了遍手。
“你和李崇心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,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边说话边从柜子里捧出个长条铁盒搁在光洁的桌面上。
“我高中同学呀,纯洁的朋友关系,你不是知道么。什么意思?”
“没在一起过?”
“没。没有。没在一起过。”我扯了扯麻木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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