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我把没打开的那盒也递给他,问:“晚上喝那么多水怎么又渴了?”
“不知道,老觉得渴。”
司机大哥拐出辅路才接起刚才那个电话,一把烟嗓透出几分无奈:
“喂?正往家开呢......睡什么呀,我现在哪有功夫睡觉......我这车买主联系的怎么样了,四万就成。嗯,瑞金的号是挂上了,找的黄牛他妈的要八百,丫真敢开口......挂的特需门诊......那也得挂呀,不然怎么办,一天天这么瘫着也不是办法,输液瓶子一撤人就歪。......没呢,机票太贵了。......我寻思着你单位离的近,明儿去帮我问问医生,小月刚做完腰穿能不能承受一晚上的卧铺?赵晓蓉最近老是神叨叨的,说不清楚话,医生都懒得搭理她,母爱泛滥的真他妈不是时候,早他妈干屁去了。哦哦,行。哎!我要卖车的事儿千万别和我弟说啊......他还上学呢哪来那么多钱,打多少份工够给我填无底洞的,别说。那也别说。行,好嘞撂了吧。”
司机挂了电话,伸手在胡子拉碴的脸上搓了搓,布满血丝的眼睛疲惫的挤着,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:“马上到了,哪儿下?您微信还支付宝?”
“过去靠边就行。”平君扫码付钱的时候,随意的说,“腰穿12个小时之后,原则上没有头疼或手脚麻木的情况是可以正常活动的,坐卧铺要保持清洁,最好自己带个床单。”
司机有点惊讶:“你,您是医生?”
“嗯,挺巧的,神经外科,成天给人做腰穿。”他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,“什么病?”
“就是不知道什么病才闹心,都确诊不了,这不嘛准备去上海找专家看呢。”司机停了车,从翻斗里摸出盒烟。
“什么症状?多大年纪了?”平君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