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出血了吗?需不需要清理的东西?”
我点点头:“嗯,但已经——”
“不需要,谢谢。”平君迅速接话,掏出手机,“扫哪儿?”
他扫码的时候两条腿轮流踩在台阶上,弯着腰,估计是冻的不行了。
大姐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拿来了药,再次提醒道:“小伙子,送你一个红霉素软膏和棉球放在袋子里了。年轻人不要只图一时痛快,有外伤一定要清理干净才行。布洛芬只能暂时镇痛消炎,起不了什么实际作用的。”
“谢了,您早点休息。”平君接过药来,哗啦把窗户替人拉上,扭头就走。
我跟在后面,兴奋扯着他袖子:“我怎么听她话里有话呢,什么外伤清理啊?”
“你那句话让人家误会了呗。”他倒是挺坦荡的。
“误会咱俩是那种关系吗?”思及此我更兴奋了,刚才奋力压下去的躁动又冲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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