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挨。”我也挪了挪屁股,俩个人几乎挤到了一个座位上。我在他领子上埋头又吸了一口,“就喜欢闻你身上的味儿,特踏实。”
“一天天什么怪癖?”他低头看着我,“都不用剃头,我看你现在就挺像小狗。”
“哎呀,别老提这个,郁闷着呢。”我叹了口气坐好。
“我记得你以前夏天总剃个寸头也挺好看的呀。”他眯着眼睛回忆,“过两天剃了我看看。”
“那是小时候,现在不一样了,我可不剃。”我坐直身体,咬牙切齿的抗拒到,“我肯定不剃。”
“你肯定会剃的,”他模仿我抑扬顿挫的语气,“提前做一下心理建设吧,等拆了纱布,秃一块儿根本没法见人,你还是会全部剃掉,好多年轻女孩儿做颅脑手术都你这样,挣扎半天最后还是剃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现在寸头什么样,我高二暑假剃过一次,都快青皮了它居然还带卷儿。哎呀我去,脑壳上裹一层小毛卷儿,就剩俩大眼睛跟那儿瞪着,特傻,无敌的幼稚。”
他笑的嘴角边的梨涡都漾出来了:“有这么夸张么。”
“真的!你赶紧救救我吧,你们天天搞开瓢,就没什么办法可以挡一挡秃的地方?”
“真没有。”他笑意盈盈的瞅了我一会儿,五指做梳把我的刘海撸上去又看了半天,“我脑补了一下挺好看的呀,咱推个光头都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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