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睡的很沉,可眉头却一直浅浅的皱着,呼吸忽而急促,忽而绵长,不知道做了什么梦。
下了环线,司机架在空调口的手机轻微的震动居然把他吵醒了。放在我腰上那只手慢慢捏紧,气息沉沉的从鼻腔断成好几截磕磕绊绊的溢了出来。
“又来电话了?”他在我耳边不清不楚的问着。他将醒未醒,声音蓬松拉扯,显得很有磁性,又特别软。
“不是,”我笑了,“是人家的手机,不是你的,接着睡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他坐了起来,一边头发都睡乱了。窗外的霓虹和车灯晃的他睁不开眼,眉毛拧成一个结。
整个一个大写的‘凌乱’。
“做什么梦了?”我换了个姿势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背和胳膊。
“一团乱麻。”他随便理了理头发和衣服,“我一直压着你胳膊呢?”
“就压了一会儿。”忍不住笑,“你这两天在医院是不是根本没睡?头一回见你在车上睡成这样,以前你坐两三个小时长途车都不睡觉的。”
我颧骨上的创可贴被他起身的时候蹭了一下,我抬手摸看掉没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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