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想保持这头型,两礼拜就得剃一次,想留回原来的也有过渡的办法,到时候看你自己。”他点了根烟把家伙事儿简单归置了一下。
他这儿连个扫把都没有,我蹲下用硬卡纸当扫帚、塑料袋当簸箕收拾地上的头发。
“随便弄弄得了,我这儿就是狗窝,不差再多几根毛。”他笑着点起一根烟。
“那我以后还能找你帮我剃吗?”两礼拜一次,也太麻烦别人了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要不我付你钱吧?”我提议。
“随便,你觉得心里能踏实就付点。”他倒是很从容,“这次就别了,我今儿鸿运当头,别给冲撞了。”
“那我请你吃饭吧?实习的事儿也没机会谢你呢。”
“先攒着,我现在得出去一趟。”他利落的穿好外套。
“那行。我虽然不知道你什么好事儿,但真替你高兴,人有的时候就是一个环节打通了,后面就都是好运连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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