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行了大约一个小时,太阳才渐渐升起,有人提出上厕所,每个人都喝了咖啡,立刻四方响应,司机在最近的服务区停下,所有人都下去痛快放了水。
“老大怎么回事儿啊?睡成这样。”小萱师姐路过感慨。
“你们什么帮派?为什么都叫他老大呀?”我和下了车和她攀谈。
“哈哈哪有帮派,你还真把我问住了,我也是听上一届师哥师姐这么叫的,好像是去年有个国家的项目竞标,隔壁地质大学在背后玩阴招,让他给逮了,不仅没闹僵还把三方都摆的服服帖帖的,并且代表唐老师的公司中了标,从此一战成名。别看他平时和谁都嘻嘻哈哈的,搞项目的时候可严肃了,特有老大的款儿,唐老师见了他有时候都哆嗦。”
回来又不知道玩了多久,太阳都刺眼了,一个个晕头转向的,才说歇会儿。我站起来扭着脖子活动酸痛的肩膀,看到向理已经醒了,正在探身和司机说着什么。
“被我们吵醒了?”我过去坐下。
“没有,想上个厕所。”他嗓音干哑的打了个哈欠。
我转头看了他一眼,他应该刚醒没多久,眼睛里仍有睡意,头靠在座椅上,膝盖是分开的,看着挺淡定。
“哦,服务区远不远?”我问。
“师傅说不远。”像烟瘾上来了似的吸了吸鼻子,把手搭在额头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