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,正要去。”我站起来。
“都几点了,正会儿肯定菜汤都不剩了。”他把烟灰随意掸进饮料瓶里,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呦,怎么了这是,一脸悲愤?”
“无关紧要的小事儿,就不跟你唠叨了,丢人。我烧水泡个方便面吧,你吃吗?”我意兴阑珊的拎起壶要出去打水。
“你想不想吃带壳的?”他挑挑眉。
“开心果?”
“什么玩意,有点想象力行不行。”他笑了,“我下午跟工友借了个电瓶车去镇上,发现三公里不到有一家爆炒海鲜,特香,馋死了。后天咱就撤了,再不去怕吃不到了。”
我吞了吞口水:“能去?不是你定的规矩不让晚上出去吗?”
“偷着去,你别说出去就行。”
***
镇上的小餐馆是那种典型的“酒香不怕巷子深”的店,桌椅板凳连墙缝里都腌入味了。屋里就两张桌子,都坐满了。老板娘从里屋给抬了张矮的折叠桌放在收银台底下,又搬了两个小马扎给我们凑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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