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郑重点头:“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面。”
“真的假的?!你别是在讽刺我吧?那天冰箱里都没剩什么食材了,就是随便攒的......”
“真的。”
他表情那么认真,我大为震撼,没想到一碗随意的甚至有些凑合的面条,他竟然一直记到今天。
他把点心吃了个七、八分,用来解腻的椰汁反倒全喝光了。结完了账,服务员给了两个红白条纹的拐杖糖,半个巴掌大,我觉得好玩就剥开一个吃。
“你不是都快撑死了吗?”他好笑的看着我。
“一个糖又不占多大地方,我就尝尝。”我笑呵呵舔着,一股塑料糖精味儿。
“你胃口这么好,怎么还瘦了?”他问。
“没办法,实习太累了,我们十几个人都瘦了......每天六点半就起,外面巨冷无比,水管都冻住了,冰碴子堵着下不来,得先去锅炉房打开水浇一遍......”我挑着给他讲了一些实习的艰苦经历,可能是想让他心疼心疼我。
“......每天用冰水洗脸、洗袜子,然后手指节儿就特痒,有个南方的同学说八成是冻疮,还说人一旦得了冻疮,每年都会长一次,可吓人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