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的脑袋怔愣了片刻,而后温柔的笑意从眼底渐渐漫上了整张脸。
“.......咋了?”我疑惑不解的挠挠头。
“这么看,是有那么一点点像小狗。”他说。
我在车玻璃上照了照:“是让帽子给压乱了,洗洗还是挺精神的。”
“祛疤的药膏按时涂了吗?”他仔细看我脑袋上的伤疤印子,脸和耳朵也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“嗯,两管儿都涂完了,定闹铃涂的,我怕破相,涂得可勤快了。”
“行,恢复的不错,基本看不出来了。”他伸手从我前额摸到脑后,又在头顶来回摸了两圈,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,“我一直在想,你这颗毛桃是个什么手感。”
“哈哈哈毛桃是什么鬼。”我低头晃了晃脑袋,顶着他的手心,“手感如何?”
“和想象中差不多。”
“唉哟不行不行,一路上脏死了。”我赶紧缩回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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