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摊在地上的箱子拾掇起来,所有东西归位,说:“对了,那几个人原本今晚想给你接风来着,我怕你刚下飞机太累就推了,估计这两天还会叫你。”
“接风?我这么大面子吗?”我很惊喜。
“他们都好奇你这小孩儿如今长成什么样了。”他随意地说。
“我才好奇呢,想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因为平君的性格绝对不算好相处的那种,话少、慢热、待人不热情,有时候还很矫情,可到哪儿都能交到死心塌地的朋友,我真心不理解。
“什么怎么想的?”他蹙起眉。
“保密,不和你说。”我出溜进被窝里。
他出去关了所有灯,端了杯水进来,递给我:“晚上吃那么腻,渴不渴?”
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把扭歪了的睡衣扯正:“你爸老念叨‘外国的水是甜的,把人魂儿都勾走了’,来我尝尝到底什么味儿。”
他关了顶灯,在床的另一侧坐下,偌大的房子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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