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松,烟又落回我兜里。
“哥,你是欠他钱吗?怎么这么怕他?我就纳闷了,家里的朋友好像也是,都怕他。”
“有吗?”他眯了眯眼睛,自己回答到,“好像是,我跟你说他那个劲儿一上来,特难哄。”
他这个用词。
我侧头把烟吐出来,眯着眼睛瞅他:“......你是直的吧?”
“想什么呢,我特么都结婚了。”他嗤笑。
“我知道,我高考那天你们办的婚礼。”
要不是等着参加这场婚礼,平君原本计划在我高考前回来的,他时常念叨起这件事,说没陪我参加高考,很遗憾。说的就好像他回来了我就能考上清华北大似的。
一根烟的功夫我们瞎扯一通有的没的,熟络了很多。
南哥身上有一股被我称之为‘野蛮的学术气息’,表面看着挺斯文,说话的方式和语调却干脆利落,甚至有点‘冲’,有时会让人觉得傲慢无礼。但我之前已经从平君口中对他的为人有所了解,因此觉得他这么说话还挺有个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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