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自己都能感觉到歪着的脑袋正顺着沙发背的弧度一点点往旁边出溜,想醒又睁不开眼,和鬼压床差不多。
说来也奇怪,我好像梦见小时候在昏暗的房间里玩捉迷藏,具体场景记不得了,和谁在一起也记不得了,只觉得恐惧且孤立无援,仿佛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被留在了那片幽暗森林里,永远都出不去。
就在彻底滑下去时,被人托住了肩膀。与此同时,鼻子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于是浑身都放松了,踏踏实实的往他身上赖,眼皮都不带抖一下的。
他怕我摔出去,只好继续托着我。
我手上搂的更紧了,脸贴在他肚子上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。
“唉。”他轻呼一声,小腹收紧,手抓着我的胳膊,短促的抽了口气,笑道:“怎么了这是,成心往地上栽?”
天已经黑了,大厅的主灯亮着,有点刺眼。
“几点了?”我揉着眼睛四处看,感觉自己特像等家长来接的小学鸡。
他手里捧着电脑、iPad和一堆东西差点没拿住,我起身时又撑了他胳膊一把,最上面的文件夹“嗖”的飞出去,脸朝下拍在了地上。
他放下其他东西弯腰去捡,倾身时,西服后中心线的下摆有一道约十厘米的开叉,随着动作向两边撑开,布料一点弹性都没有,裤子崩的特别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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