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答案早就在心里冒过好几次头了,只不过我从来不敢去确认。
从他第一次在医院给我撸管开始,就已经越界了。
他撑着墙要起来,被我反手抱住脖子,把他整个拉到我身上,埋头在他脖颈里蹭着,“别走,不许走,你今天就不许走,我......”
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、想要什么,就是想抱着他,一步都不离开。
“嗯......”他被我拉下来后哼了一声,这个低沉的颤音直接颤进我小腹,热辣辣的在腹腔里涌动。我更疯了,扑上去,模仿他刚才对我做的吻住他的双唇。
我力气大,他被我扑的节节后退,从两扇浴帘的缝隙里跌出去差点摔倒,手掌撑着洗手池才稳住身形。
我动作生涩,在他嘴上又啃又亲摸不着门道,他承受了一会儿,用舌尖勾了一下我的,我本能的追着他舌头舔,又被夺了主动权。
舌头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啊,一碰就舒服的不行,这种舒服刺啦啦的一直窜到小腹最深处,直达阴茎。
半晌后,我仰起头大张着嘴喘气,眼前一阵阵发晕。感觉到他的阴茎也直挺挺的杵在我两腿之间,一点儿也不比我的冷静多少。
“平君。”我喘着,几乎承受不住欲望,又湿又黏的阴茎蹭着他的,两个挤在一起拉扯出几根透明的细丝,“......嗯......想要......哥哥帮我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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