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一转,到了老房子的卧室,沈建国进来了。
我妈气息微弱的对他说:“我想回部队大院里看看,不知道你当年琢磨我的时候挖的那个狗洞给堵上没。当年没看上你,连带着也没看上那个狗洞,现在倒是总想着看一看。”
“你会不会说话,我给自己挖的那能叫狗洞啊?”沈建国笑呵呵的摘了她帽子在大光头上摸了摸,又把帽子给她整理好戴上,“医生说你现在受不得凉,等开春了,咱一定去,带上孩子们,我直接给你塞狗洞里,你躺里头睡一晚上都成,让你一气儿看个够。”
“就怕没这机会了,哎,疼死了......”
我妈终究是没等到‘狗洞一日游’,连那个年都没过去了,腊月二十八人就没了。这事儿成了沈建国一辈子的遗憾,三不五时拿出来叹一叹。
后来他带我去过几次,那个洞很小,里面长满了野草。它挖通了两家人的院子,是当年那个风风火火的少年最直接的告白。
梦总是颠三倒四的。
此刻,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,我妈和沈建国不见了,环境又变成了三院的病房。平君穿着白大褂满身疲惫的进来,眼神冰冷的看着我:“宋星辰做不成手术了,他马上就会死,都是你害得。”
我内心恐惧,尿意紧跟着上涌,憋的直不起腰来。想解释,嗓子像被堵住了似的,发不出声音。
“干什么呢?都什么时候了你又在憋尿?”他盯着我缠在一起的腿。
他越骂我,我是越憋不住,尿道口一抖一抖的,居然还硬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