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心今天穿着件宽松的石墨灰色的大鹅,领子拉到最上面,半张脸都在衣领里挡的严严实实的。腿上是条磨毛卷边的牛仔裤,脚上一双军绿色和白色相间的AJ。仔细看就能发现他大衣的一个袖管是空的,手臂吊在里头,不显眼。额头上的伤已经拆了纱布,交叉贴着两张创可贴。
一见面我就觉得他不对劲,整个人特别没活力,好像这几天都没睡好似的。
“没事儿吧?”我问。
“嗯?没事儿啊。”他茫然的看着我,“你们宿舍有厕所吗,憋一道了。”
“楼道里有。走,先上楼,省的让人看见麻烦。”
“算了,我憋一会儿。”
我回头看他,挑了挑眉。
“你不是说憋着能解压么。”他眨眨眼。
“那是对我,大部分人憋着压力更大。”我笑着揽着他的肩膀上楼。
“试试吧。”
我带着李崇心推开了宿舍门的时候,余轻扬的眉毛直接皱成了一个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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