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陶从身后把无菌服给平君系上,笑嘻嘻的问:“真不给打麻药啊?”
“不给。”他果断的回答。
我额角被剃秃了一块儿,心情郁闷。一听不给打麻药要生缝,我震惊之下扯到了头皮,差点疼哭了。
他走过来,低下头看我的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:“还委屈上了?”
“没,”我眼巴巴的瞅着他,“哥,我疼呢......”
“嗯,知道疼挺好。”他直起腰,气定神闲的向旁边伸平手掌,“7号针。”
“啊~~别直接就拿针呀!”我急了,抓住他手腕拽回来,“给打点麻药吧,我现在就特疼,可怎么缝啊......”
小陶笑着拿过来个细针管:“你哥逗你呢,哪有缝合不给打麻药的,又不是满清十大酷刑。”
“......”
果然,麻药才是最顶的,一针下去,瞬间就不疼了,脑壳连着半边脸都是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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