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人分神的疼痛消失了,尿意就显得越发急迫。小陶还在旁边站着,我和她都这么熟了,反而不好意思说要尿尿的事儿,只能忍着。
屁股底下是把没有靠背的皮质椅子,年头长了,我轻轻一动就会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在我头顶不悦的啧了一声。
“小陶,把高脚凳帮我推过来。”他沉沉的喘了口气,退开一步,半靠在桌子上,弯着腰闭上了眼睛。
“怎么了,站不住啊?”小陶把凳子推给他,“要不要扎个血糖?”
“不用。”
“什么是扎血糖?”我纳闷的问。
“有点累,脸色不好,估计看着像低血糖。”他用脚把凳子勾过来,调整好高度坐下。
“那到底低没低呀?”我问。
“没低。”他无语的笑了笑,“没基础病,哪儿那么容易低血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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