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早说?实在憋不住就尿裤子里,总之别乱动。”他严肃的说,完全没给我留面子。
“嘘,嘘,”我脸上热热的发烧,又扯了扯他的衣服:“你小点声......”
小陶已经听见了,站在一边抿着嘴轻笑。
说是很快就好,也弄了十几分钟了。
喝完酒的尿意凶猛异常,我总是招架不住。现在又不让动,更难憋了。我重新把腿夹紧,没输液的那只手握着拳头放在两腿之间,指关节不动声色的顶在尿道口。
这种场景下极限憋尿,我心跳的快起飞了,气也只敢喘一半。
不行了,不行了。
“好了吗?”
“......”
“还没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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