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让我给萝卜秧子浇点水......”小河既委屈又害臊,不敢回头看他。
尿完提好裤子,小河用手摸了摸裤裆,感觉了一下,应该只有内裤湿了。
“尿裤子里了?”平君瞪着他。
“没,没有!”他大声辩解。
“那你摸什么?不许这么摸,难看!”
小河本来就害臊,被他哥疾言厉色了一通,扁着嘴就要哭,忍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你怎么刚见面就欺负弟弟。”沈建国停好车进来了,见状撂下大包小包的东西,兜手把小孩儿抱起来。
平君抿了抿嘴没说话。
“爸爸!你们怎么才来呀,我病都好了一个月了你们谁也不来接我......咋回事嘛......”小河紧紧搂住他脖子,这下是彻底踏实了。
“哎呦呦呦我宝儿可别哭了,爸爸这不是来了嘛。我昨天才到北京,哥哥和你一样也出水痘了,一直病着不能来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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