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世同堂,铜锅涮肉。一大帮远方亲戚乌泱泱的都来凑热闹。
小河觉得幸福大抵就是如此了,又有了家的感觉,美的鼻涕泡都出来了。
小孩儿吃饭快,早下桌,一个钻回正屋看电视,另一个坐在廊下陪着爷爷说小话。
沈建国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盒金灿灿的巧克力偷偷塞给小河,神神秘秘的说:“比利时的。你妈妈前些年总念叨着别人给过她一块,再想买人家停产了,临了儿也没吃着。费牛劲了,可算让我淘换来这么点儿,你快尝尝香不香?”
他打开盒盖,霎时奶香扑鼻。一盒只有四小块儿,小孩儿舔着嘴角一个个拿出来隔着锡纸摸了一遍,又重新盖好:“谢谢爸爸,我留着晚上和哥哥一起吃。”
“拢共就这么一小盒,不够一只小猪塞牙缝的。哥哥大了,不爱吃甜的,你吃。我明儿再给他买别的好吃的。”他期待的眼睛里蕴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似穿透我直接看到了另一个人。
五岁的小孩儿哪里受的了这种诱惑,吸溜着口水说:“那,那我就先尝尝?”
他剥开锡纸正要往嘴里放,爷爷和平君笑嘻嘻的进来了,平君难得笑的这么开怀,像个任性的孩子隐晦的和他爷爷撒着娇。看到我手里巧克力的瞬间,爷孙俩的笑容直接凝固在了脸上。
***
入了夜,两个孩子在西厢先睡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