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有个小插曲。
平君那天也累坏了,憋了一晚上起不了床,做梦一直在找厕所。肚子被小河压着,更难受了,也更醒不过来。在梦里即将当街尿裤子的前一秒,他猛然睁开了眼睛。感觉一股股热流在睡裤上蔓延,平君伸手一摸,屁股底下一大片湿热,差点吓死,以为是自己尿床了。
伴随着一阵绝望的羞耻感,居然真的尿出来一股,加入这阵洪流中。这一股尿出来他才觉出不对,知道刚才那些不是他自己尿的。
此刻,半个身子骑在他身上的小孩儿动了动,睁开了眼睛,居然说了一句贼欠揍的:“平君,你尿床了?”
他立马推开小孩儿,用手在被子里捏了半天才憋回去,尿了大约一杯水那么多。
小河也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尿的,捂着屁股跪坐起来,提前穿上的红裤衩贴在身上滴水,一张小脸红透了。
“对不起,刘婶家的福贵儿满院子撵我要咬我小鸡儿,我真的憋不住了。”这是做梦了。
平君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裤子、上衣下摆全湿了,整个人坐在尿里,强迫症立马发作,膈应的想马上脱光。最关键的是这么浑身湿漉漉的自己也憋不住了,这么会儿功夫又尿出来好几股。
“难受了吧,我帮你擦擦。”小河知道他哥最见不得脏,赶紧揪着枕巾去擦那个看起来最湿的地方。结果可想而知,尿液喷的更猛了,都听见‘嘘嘘’的声了。
小孩儿单纯,自个儿忙着害羞顾不上注意别的,擦的可起劲儿了,居然也没发现为什么越擦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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