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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河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溜进正房看看他哥,摸摸头摸摸脸,看烫不烫,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心疼了。一碗中药平君苦的喝不下去,小河二话没说端起来替他哥干了剩下的半碗。
“哎呦!这小傻子,你喝了哥哥不够了,得亏没把福根儿倒了,我再熬一壶去。”奶奶拎着壶出去烧水了。
“你快回去睡觉,傻的冒泡。”平君压着干裂的嗓子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滚烫的胳膊,把手里本来自己要吃的大白兔奶糖剥了塞小孩儿嘴里。
“你为什么老是翻身?是不是身上还疼?”小傻子趴在高高的炕沿上踮着脚瞧他,嘴里吹出来的气都带着奶香。
“是不是又想尿了?”爷爷也问。
平君摇摇头,发烧烧的满脸通红。
“这么一壶一壶的灌水,能不想尿么,来,别蛄蛹了,这给我们憋的。”爷爷笑呵呵的把小尿盆拿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在炕上尿不出来?我刚开始也尿不出来,我帮你吹小哨吧。”小河说着嘟起嘴,走风漏气的吹了起来,有几段还挺脆生的,很是催尿。
“呃......嗯......”他在被子里扭起来,胳膊也缩了回去,喘着毫无规律的粗气说,“爷爷你快把他弄出去,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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