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小机灵鬼就知道了,哥哥的心眼儿比谁都软。
***
家里除了帮忙打扫做饭的阿姨,大部分时间就这俩孩子。
小河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其余时间都在默默观察着这个眉宇间落着淡淡忧愁的哥哥。思考着他怎么总是不高兴?自己得干点什么才能让他高兴?从讲土味笑话开始一点点积累经验,发现哥哥最受不了别人叫他‘宝贝儿’,他听平君的爷爷在电话里叫过几次就跟着学。
小孩儿稚嫩的嗓音叫‘宝贝儿’的时候特别违和,明明自己才应该是别人嘴里的宝贝儿。这反差无端让人发笑,平君一次没绷住、两次没绷住,后来就成了条件反射。小河一拿腔拿调的叫“宝贝儿”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,屡试不爽。
春天部队上不忙,有了这个牵挂沈建国有空就回来住几天。小河敏锐的察觉到爸爸和哥哥一块儿呆超过三天准保就会有人炸,针尖对麦芒,每回都是不欢而散。沈建国一走,小河就遭了殃,他哥的情绪跌至冰点,自己得花心思哄好久才能重新捂热乎点儿。
10月一过沈建国就忙起来了,好几月没回来,家里的气氛和暖了不少。
小河想他爸了就打个电话,但一次都没要求过让他爸回来。
可懂事儿了。
*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