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小弟弟尿裤子了。”因为照片里的孩子看着和他自己差不多大,更容易共情。推己及人,看的小河直害臊。
“看不出来这是谁吗?再仔细看看。”奶奶点了点小孩儿的脸。
照片里的小孩儿白的近乎透明,哭起来眼睛长长的眯成一个缝,有点眼熟。
“这是沈平君?”小河捂住张大到的能塞进一个拳头的嘴。
“这一本册子里边啊,都是他。”奶奶爱怜的摸了摸上面的小男孩,笑的眼角散开了两簇鱼尾纹,“这张他不让我放里头,我偷偷掖起来了,你回头可别跟他告状啊。”
“原来哥哥也会尿裤子?!”
小河尖着嗓门‘咯咯咯’的笑成一团缩进被子里扭着,把屋外听评书的爷爷惹的探头进来问:“这小崽子平时蔫不出溜的,今儿是摸着电门了?”
很多年以后,小河对爷爷的印象已经模糊了,只记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疼平君的人,没有之一。
“给看他哥照片呢。”奶奶回答。
“啧啧啧就这点老存箱一天看八百回。”爷爷也凑过来,坐在炕沿上跟着一起看,“这张我怎么没见过?哟,这怎么还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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