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瘾,又想起床底下的刀了。
我摸黑下楼喝了一杯,翻身裹住被子,让自己赶紧睡,别特么胡思乱想了。
***
周日下午,他按照原计划带着我去做心理咨询。
这事儿是早就约好的,指望他忘了是不可能的。
平君的手机里有个做计划的App,七、八年了,每天早晚雷打不动的检查两遍,月底还会复盘,每日、每周、每月、每年要做的事情条理清晰。
啧啧啧,说他没有强迫症我是不信的。
“......能不能不去?我这两心情郁闷,本来没病,他们要非说我有病怎么办?给我绑上怎么办?”我盘腿窝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不肯起来,眼睛盯着电视。
他本来特严肃,听完忍不住笑了:“是做心理咨询又不是去精神病院,人绑你干嘛?起来,老坐地上不嫌脏吗?”
“有你在家,地上比我脸都干净。”我把遥控器一扔,向后仰靠在沙发上,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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