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话不多,老是一本正经的玩幽默,还巨淡定那种,我觉得他特有天赋。有一年圣诞节,我男朋友送了我个手链儿没包装,他建议我男朋友‘直接买双袜子塞里头,连圣诞老人都省了’。”
我脑补一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,立刻就乐了:“我也觉得他说话特别逗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自己没感知才更好笑。他小时候也这样吗?”
“嗯,小时候也这样。”
……
我今天明明打定主意走‘缄默’路线的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这位邱医生从平君的话题入手,不知不觉就勾着我说了好多话,最后,终于七拐八绕的聊到了我手腕上的伤。
“我能看看吗?”她平静的问,就像再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“看着吓人,实际上早好了,我哥大惊小怪。”我解了表带,把伤口浅浅展示了一下。
“胳膊我可以看一下吗?往上,手臂的部分。”
“......可以呀。”我心虚的眨眨眼,我放下左胳膊,把右胳膊的袖子撸起来给她看。刚抬起来我就后悔了,这不是此地无银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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