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一看,整个小臂纵横交错着干涸凝固的血痕,抹开的地方是橘棕色,结块的地方呈黑红色,异常可怖,竟一时看不出伤口究竟在哪儿。肯定是昨晚割的太深,液体创可贴没封住,刚才洗澡泡裂开了。
我脑子哐叽一下卡壳,怎么完全忘了这一茬,急急把袖子拉下来,背到身后。
他过来按着我肩膀先检查我头上的纱布,看完后又要拽我的胳膊。
“哎你干嘛......唔呃......”我左摇右摆的颠着脚,较着劲就是不给他看
“给我看你的手,出那么多血,你自己没感觉吗?”他不可思议的问。
“手没事。”我紧张的眨眨眼。
“那哪来的血?”他焦急的看着我。
“就头上嘛,伤口又破了,”我随便胡扯着,“不过我已经拿纸擦干净了,看不出来了吧应该......”
他的表情从这一刻开始变了,从震惊到怀疑。
“你知道我一天见多少头皮裂伤吗,你拿这个蒙我?”他声音沉的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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