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不知道几点,天还没亮,我睁开了眼睛,忽觉憋闷了好几天的脑门异常舒爽。思维逐渐清醒之后,隐约想起前两天高烧时发生事和做出的幼稚举动,尴尬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因此,当我发现平君就坐在旁边时,不由得面上一阵发红。
病房没拉窗帘,月光明亮,把我床前这片小小的区域照的像一幅青灰色的画,及其不真实。平君坐在我床边专注的看着手里的电脑,近的都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。
“醒了?”他合上本,用手背搭了一下我的额头,“烧退了。”
“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他的手冰凉潮湿,就这月光可以看到手心里沁出的汗。
“你先,放开我。”
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紧扯着他上衣的下摆,手指都僵硬麻木了。我赶紧收回手,他的衣服都让我揉皱了,像在腰间开出一朵花似的。
“我出去一下,马上回来。”他放下平板,慢慢站起来,手叉着腰,姿势有点别扭的开门出去了,差点撞倒了隔壁床的暖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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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抽完空腹血,身上的管子、针头都给拔干净了。我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,问小陶护士,“我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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