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舒服的激了出一个冷战,也只好暂时忍着。
过了好久,他才收了听诊器,皱着眉疑惑道:“心率怎么这快?一会儿做个心电图吧。”
我这才敢动,难耐的拧了拧身体,对抗着尿意。
他看了我一眼,随手把护士刚拉开的帘子又合上。
“闭眼,不然会头晕。”
我听话的合上眼。感觉他慢慢把我扶坐起来,靠在床头。随着姿势的改变,脑子里像有个铁球滚过一样疼,恶心反胃的感觉阵阵袭来,我咬着牙适应这种天旋地转。
再睁开眼,发现平君已经一手拿个白色塑料壶一手正给我脱裤子,病号服的外裤已经脱了,内裤脱了一半,而我自己的下体正羞耻的半勃着,且马上就要现身了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,出了一头的汗。
“操,你干嘛......”我那用刀片拉过的破锣嗓子艰难的挤出几个字,其中居然还能包括一个脏字。
“帮你尿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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