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问你,你是不是真的有病?操!不是,我的意思是身体上的?”
我长长的呼吸着,肚子还是很疼,内脏像被划了一道。不过,既然尿出来就表示膀胱没破,我心下稍安。
“你-你他妈到底是谁啊?”
情绪是有惯性的,我一张嘴说话,就吐出一阵很不体面的颤抖和抽抽噎噎,根本控制不了。
我裹着两件校服外套捂着肚子往家走,万幸的是,天上下起了小雨,我的裤子不会那么明显。
“喂,江河晓。你那脸色跟快死了一样,到底用不用去医院啊你?”
“别他妈跟我说话,闪一边去。”
“我可不想摊上人命。”
雨越下越大,直逼暴雨倾盆的架势,我们只好在路过小公园的自行车棚旁的屋檐下避雨。
我抱着书包蹲在地上,有气无力的抬头问他,“我就想问问,刘洋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”
他也蹲下,揪着一根草杆,“算了算了,把你欺负成这样,怎么也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