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门口静静的瞅着平君那有点不同寻常的背影,越想平息荡漾的内心,它就越是静不下来。
过了几分钟,他空闲的一只手无意识搭在腿上又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他的手指特别好看,根根修长,骨节分明。指尖轻轻的敲着大腿,快速而焦急。我盯着那几根跳跃的手指,直到有一根落下后再没有抬起来,然后五指张开抓握在大腿根上,收紧后,抓住一些褶皱起来的布料,重重捏了一把,又缓缓放开。如此反复。
卧槽,我死了!
凭我的经验,他已经到了非常急迫的程度了。
小时候没想过这事,所以根本没有留心观察过,他尿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。是那种不留心细节根本发现不了,一留心细节满满的都是破绽。
我盯着他,感觉脸上烫烫的,各种地方都兴奋起来了。
“ICU那边怎么说?”他突然回头看过来,吓了我一跳。
“我又打电话确认过,已经准备好了,随时收治。”小陶护士回答。
“家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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