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......”我着实吓了一跳。
我非常确定,沈医生的计划表上明明写着今天出差的。
他微皱着眉,显然对我的粗口及大惊小怪很不满。
“你不是去深圳了吗?”我问。
“临时有事,取消了。你在门口叮铃当啷的干什么呢?”
“钥匙找不到了,幸亏你在。”我含糊其辞的挤了进去。
原本一直处在兴奋状态的半硬的阴茎吓得缩了回去,让尿急的感觉更加强烈。我为自己粉碎的小计划默哀半秒钟,急急忙忙进屋,想在出任何意外之前赶紧上厕所。
我把背包和雨伞胡乱丢在地上,准备直接冲进厕所。平君抱着手臂斜倚在门廊边瞧着我,目光下移到我的的脚。那眼神在警告:换鞋,敢把泥带进屋试试。
他重度洁癖晚期。
我只好两只脚互相踩着,想快速把鞋子踢掉。可袜子已经沾了雨水,潮湿的很难脱。我憋的直哼哼。
“来不及了,我先上个厕所再说。”我嘟囔着向厕所的方向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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