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我说过很多次了,不想再说了。”
“那你还亲我、还射我一手?干嘛呢,耍流氓?”我一股脑把不管是谁的锅全扣他脑袋上。
他嘴唇动了动,似要说什么,又尽数咽了回去,化成了一声绝望的喘息。
我一手托住两颗凉凉的蛋,捏紧根部,另一只手沾着粘液在缝缝周围画圆圈。他刚射过没多久,现在还处在不应期,受到这么强的刺激,整个身体反弓起来,空张着嘴都出不来声了。
“爽吗,贤者?”
“别,别这么,弄......受不了!”他一口气哽了半天才吐出来,蜷着身体想躲却动不了,只能使劲晃着手腕,连接处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,像什么地方松动了。
他扬着下巴去看,然后焦急的叫我,“小河,快把我座位调平,我忘了头枕能取下来。”
“那你同意吗?”我这回铁了心要一个答案,哪怕是违背他的意志尿车里也不想放弃。
“等会再说,你先——”
我没理他,用手心包住头部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摩擦起来,发出淫靡而黏滑的水声。他立马就闭嘴了,高高挺起身,眼睛直接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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