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了......”
我嘁哩喀喳把座椅靠背顶上的头枕拆了,看着他把自己从铁杆上摘下来,扭正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。他胳膊都不会动了,尝试转动了两下手腕,疼的吸了口气,手还是拿不出来。
“弄不开?我帮你吧?”我觑着他神色。
他把手递给我。
绳结依然锁得死死,但双手有了活动的空间,加上布料本身的弹性,慢慢一点点卷着终于脱出来了。
“哎手都给勒红了......”我捧着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搓着,“我这样弄你疼不疼?”
他摇了下头,眼睛盯着方向盘半天没说一句话。
一瞬间恐惧、愧疚和怜惜搅在一起,如山崩,轰隆隆在胸腔里摊开一大片碎渣子。
“对不起......”我细细摩挲着那圈勒痕,满心的后悔。
“行了,手没事儿。”他抽回手先把裤子提好,愁容满面的环视着座位上无法言说的一团狼藉,“啧”了一声,又把眼睛闭上了。眼下两团淡淡的乌青若隐若现,显得特别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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