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锐小心翼翼地看着顾浚颐,说:“我知道错,知道自己玩过头了,也蠢过头了,之后就再没有了,喝多了绝对不做。”
顾浚颐看了看徐锐,继续专心开车,一时没说话。
“那次我妈才知道我玩那么疯。觉得我是有精神疾病,恨不得把我送去电击治疗。我妈自责了很久,觉得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从小没有爸爸,在我的成长中没有一个男性楷模引导我。其实根本没关系。其实我比我妈都害怕,怕的要死,晚上做梦都是自己杀了人。”徐锐笑了一声,“就去看了心理医生。”
“你知道心理医生是怎么说的吗?他说,有研究学者将BDSM参与者与已发布的10种心理疾病的诊断标准做了对比,发现BDSM参与者居然比非BDSM的人表现出更高水平的外向性、尽责性、开放性和主观幸福感。是不是很搞笑。”
徐锐撑着头,大概是喝多有点多,他也话多起来,滔滔不绝。徐锐一直有意无意地偷瞄顾浚颐,看他的眼色和反应,他害怕了,害怕顾浚颐会讨厌他,只能尽力找补,可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。
徐锐一闭嘴,车里两个人就陷入了寂静的沉默。
徐锐揉了揉额角,问:“岑旻,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……鞭子是抚摸,紧缚是拥抱……”
岑旻说:试着多了解徐锐一点吧。他对你太过小心翼翼了,放开点,是很好玩的。
“……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”他就知道岑旻肯定乱说话了,怪不得顾浚颐要去别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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