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”破碎的呻吟从孟宴臣的喉管溢出,那个鼓包好像又胀大了些…
他闭着眼,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好似能传达某种讯息。安苏齐加大力度揉,大约两三分钟的样子,黑色西装裤好像变得更湿了些。
“唔~检查得如何?”孟宴臣的眼尾上挑,眼里似乎还有着水光,带着一丝挑衅看向安苏齐,“或者说…我的味道怎么样?”
安苏齐笑了笑,“不知道,没比过,不像你。”他后退两步,将头上的警帽扶正,再次打开了录像机,“说说吧,你们怎么开展的?”
孟宴臣扶了扶眼镜,向后一靠,浑身绷着的严肃没了,身体呈现出一种放松恣意的状态,“她想灌我酒,我放任了,就是这样。”
“可有其他目的的放任?”
“有,但于此案无关。”
“好的,辛苦。”安苏齐解开孟宴臣的手铐,他暂时解除拘留,可以先和父母们见个面。
孟父孟母很是激动,孟母更深,扑过来给了孟宴臣一巴掌。只是巴掌没落下,被安苏齐给制止了,他站在孟宴臣的身前,挡住了孟母的手,“关于事情还没有定论,还希望家属情绪不要太激动。孟总人很配合,结合所谓女性受害者的笔录,这件事情大概率不是孟总所为。”安苏齐努力安抚住孟母的情绪,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,“孟总的家教很好,您把他教育的也很好,还请不要责怪他了。”
孟宴臣看向安苏齐安抚的父母的样子,忍不住的勾了勾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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