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觉得好笑。
我讲:“其实我是觉得自己要死了,所以回来再见你一面。”
很肉麻,但我知道,我哥吃这一套。
他一向很有家庭责任感。
“都哪里受伤了,严不严重,”他问,
他的关心是一种许可,允许我知趣坐过去,坐在他身边,开始慢慢地解身上的扣子。
他毫不避忌地看着我渐渐裸露的皮肤。
好哥哥,真是好哥哥。
我身上很多伤,大多都是张奕华那个王八蛋找的人留下的,他们把我套在麻袋里打,木棍上还打了钉子。
我哥伸出手,又轻轻往下扒了几寸挂在我肩膀的衬衫领,指腹抚过那里的一片淤青。
我微微发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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