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讨厌他这个样子。
我恨不得把他这张面孔撕开。
但我打不过他,肉体和精神都是。
我只能做一些言语上的反抗和挑衅。
我张了张嘴唇,轻声讲:“他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他抬起头来,目光沉静。
每当我发疯的时候,他都会这么看我,像是冷酷的医生旁观情况恶劣的病人,他甚至不如医生。医生也会在乎病人的痛苦,而他只会默默评估,想着要不要为我加大药的剂量。
我朝他笑,潇洒地讲:“我已经爱上别人,你高不高兴?”
他:“他是男人。”
我更加乐开了花。
看,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偏偏还要听我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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