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餐桌走了半圈,最后我选了一个离他比较远的座位。
跟洪怀啸面对面吃饭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酷刑。他不允许我挑食,也不许我吃一半就撂下,我所有饮食中的坏习惯都是被他矫正的。但我现在已经二十四了,用不着再受这种管教。
我拉开椅子坐下。
大约过了三十秒,我哥的审问开始了。
他问:“这些年你梦游的次数多吗?”
“没,”我立马回答,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“你住几楼?”
“五楼。”
“家里的窗户都封好了吗?”
“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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