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破了腮里的肉,血流出来,满嘴淡淡的咸腥。
门刚一关上,我就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,一头进在枕头。
手伸进枕头下面,被沉沉的压裹着。这是我安慰自己的方式。
我睁着眼睛放空了一会儿,从枕边抽出了手机。
满屏的未接电话和短信。
我叹口气,想也不用想,一定是燕林哲。我随便点开一条未接,回拨回去。
那边很快就接通了,传来青年人着急的声音:“小河?小河,你现在在哪儿啊,有没有事。”
听见他的声音,我忽然觉得很委屈,我捂着眼睛,疲惫地讲:“我没事,我只是回家了,回家躲几天。”
“......回家?”燕林哲丝毫没有因我这句话放下心,反而更着急了,“是回你那个哥哥那里吗?”
燕林哲是我的邻居,说是邻居,就只是住在同一个小区而已。且我是租户,人家是业主。
燕林哲养了只萨摩耶,名叫丢丢。第一次见面时,他在遛狗,而我刚买了早餐,睡眼惺忪地往学校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