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经嘱咐靳乐乐妈妈:劳请每天晚上和丈夫一起检查一下乐乐的书包,怎么其他作业都不忘带,只有数学作业忘带呢?
靳乐乐妈妈当时很不好意思地笑,搞得我也不好意思了起来,抓起手边刚买的冰糖葫芦就塞给了靳乐乐。
后来靳乐乐逢人就说,连老师最喜欢有错就改的学生,还会发糖葫芦。
一时间,我的数学课上多了好几个故意犯错的学生。
比较,我一视同仁是出了名的。
我和靳乐乐也算是结下了友谊。
等到他十八岁,我再和他商量结梁子的事。
我深呼吸一一口,摆出笑脸,接通电话:“靳乐乐妈妈,怎么啦?”
“小河老师!!!!!”靳乐乐稚嫩的嗓音穿透了手机屏幕,直插我的耳膜,吓得我心惊肉跳。
“……怎么啦靳乐乐,”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僵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!”带着哭腔,听起来很有画面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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