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用手捂着脸,鼻血不住地往外流,应该是太痛了,他不住地叫喊。
他的护法一拥而上,手忙脚乱地抽着纸巾。
我看着他们,慢条斯理地讲:“看你瘦得跟麻杆似的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他的口气不小,气性也不小。
一个保镖受他指使走了过来,轻易擒住了想挣扎的我,在我腹部重重击打了两下,然后拖着我的领子,把我往别墅的深处带。
离大门越远,我越绝望。
来到浴室,我被人按着头埋进了浴缸中。
随着接连不断的咕嘟声响,以及浴缸里渐渐蔓延开的褐色液体,我意识到,他们在倒酒。各种颜色的酒倒了一瓶又一瓶,直到浴缸中的水位达到能够溺死人的程度。
我已经预感到自己要经历什么了。
我被抓着头发一次又一次地按进酒中,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,按我的手也一次比一次重。
每次被拖着拽出来,我都趁机大口呼吸,但他们似乎就是在等这个时机,毫不留情地将我按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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