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黄色读……我操,”我话还没说完,他的手就捏住了我的乳尖,一阵发酸的痛。
我死都不会想到,这辈子还会经受这么一遭。
为什么,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同性恋,因为我喜欢自己的亲哥?
老天爷在报复我吗?
张奕华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游移,像是好奇,每一寸他都不肯放过。
“我还没操过男人呢,你是我第一个男人。”
“那你被男人操过吗?”我悠悠地讲。
又一耳光甩下来。
我已经有点数不清挨了几耳光了。
“操你妈的,”张奕华的脏话词库贫瘠得令人难以想象。
“你操不了她,她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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