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我哥唤我,我照样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
就好像现在这样。
我是病号,在家里卧床修养,我哥说,只要不出门,我想做什么都可以。郑医生也说,为了康复,也还是要注意活动。
遵从他俩的指示和意见,我开始在家里闲逛。但我始终没办法像孟梵玉那种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。
我已认清现实。
我是我哥的客人。
推开书房门,里面的陈设一切如旧。桌上摆了几方相框,大多是我哥亲生母亲的照片,另有一张全家福,一张我哥旅游途中拍下的湖泊。这么多年了,一直是这几张。我哥的钢笔也放在桌上,闷闷的墨色,压着一张白纸。
他这几天很少回来,更不必提办公。
现在他是洪家的掌舵手,身边只有他那个我没见过面的舅舅帮衬。
我轻轻放下钢笔,开始在书房里打转。
书房里有一个暗室,和办公区域分隔开来,摆了床铺与书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